身边的朋友抱怨着,说这个P东西有什么好Ga0的,啤酒也不好喝,还不如去吃顿好的,接着就开始挤在一起点餐,讨论等下偷偷溜出去到底点什么,惨白sE的电子设备屏幕灯光打在脸上,令谁看都知道这几个人心不在焉。

        休宁凯离她的位置很远,几乎是一个对角线的最远的距离,但是她还是能看清,休宁凯也拿着杯酒。

        申有娜突然想起,好像似乎,她也不清楚休宁凯多大,估计可能和她一样大吧,他以前也应该没喝过酒,估计现在和她一样,对于这副多出来的泡沫也是一副棘手的样子,可他的情况要b自己还要差,他站着的,左顾右盼很不自在,手里也放不下酒杯,就这么尴尬得端着,有些过于滑稽的好笑了。

        这倒让申有娜又想起以前她总是吐槽休宁凯头发遮眼睛的话了,这种不着调的话莫名加入了让她多了些荒诞滑稽的笑点,总有些苦中作乐的苦涩。

        要去恭喜一下吗?舍友拉着她过去说,咱们弄完这个就跑回宿舍吃炸J,马上就到了,于是几个人才悻悻地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上面的泡沫已经消了大半,又只好去倒了新的一部分,上面的泡沫又再一次地堆满了整个杯口,三分之二转瞬即逝的白sE,和剩下一点点的啤酒。

        “你多大啊?”敬酒的时候申有娜问,如果连这个问题也不知道答案的话,未免也太可惜了,“唉,我第一次喝酒,你呢?”

        “啊,这也是我第一次喝。”休宁凯说。

        “啊哈哈哈哈哈,那这样算是我们的第一次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第一次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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