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晾着你了!我这不是想‘负荆请罪’上厨房找道具去了!”

        向晚抹了把鼻涕,“负荆请罪?”

        梁予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那根烧烤叉,拽着上边缠得乱七八糟的绳子,往后背上比划。

        “你不是生气不理我,我就想着道歉得有诚意啊,就想学古人负荆请罪,可附近也没人种那个,我在厨房翻了半天,才找到个类似的东西,正往身上绑就听到你在楼上嗷嗷哭,赶紧跑上来了,我这么关心你,你倒好二话不说就动手,动手不够还动嘴!”

        梁予喆越说情绪越激昂,向晚一脸怔怔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才把手伸过去。

        梁予喆一把握住,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这又掐又咬的,应该也发泄够了吧,要是还不够就继续咬,咬到不生气为止!”

        &低眉耷眼,可怜巴巴地勾他的手指,“我以后不再这样故意逗你了,别生我气了成吗?”

        对于向晚这种典型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梁予喆的道歉方式足够让他心里的气消散大半。

        气是消了,但那股委屈劲一时半会儿可平复不了,向晚不想让梁予喆觉得自己太矫情,于是就坡下驴,把他背上那个不明物体解下来竖在墙边,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啊,以后再欺负我,我就真不理你了!”

        从机场到家,夹了一路的尾巴唰地竖了起来,开始为自己辩解,“我是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想让你多跟我说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