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愤愤地踢了行李箱一脚,蹲在地上,委屈地抹眼泪。

        这些天以来,他完全被能离开秦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从没想过如果梁予喆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格,自己该怎么应对,或者他只是头脑一热带自己出来,会不会三分钟热度一过就把自己赶出家门,那时他该怎么办才好。

        衬衣袖口已经被眼泪打湿,向晚看着卧室里光秃秃的家具,床垫上甚至连床单枕头都没有,延迟出现的不安直接变成引线上的火星,闷了一路的情绪即刻引爆,不管不顾冲破阀门,随着眼泪泄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卧室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半裸上身的人影冲了进来,手里还举着类似钢叉但是叫不出名字的棍状金属制品。

        “啊——”

        向晚发出凄厉的惨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来人就是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哎哎!轻点踹!疼!疼啊!”梁予喆应付不及,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稳准狠抓住向晚的两只手腕,凭着力量悬殊把人锁在怀里。

        “嗷!”梁予喆一声痛呼,胸口多出一个带血的牙印,而牙印的主人正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你有病啊梁予喆!”向晚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愤然把地上那个东西踢远,“不穿衣服举着这么个东西,我还以为有野人闯进来了!”

        “那你也不能咬人啊!”梁予喆疼得快哭了,胸肌直发颤,“野人可没你牙口好,下嘴也忒狠了!”

        “谁让你吓我的!回到家先是晾着我,还拿这东西吓唬人,该!”向晚手被抓着,脚又使不上力,用头顶了梁予喆重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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