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息。

        他得一点点给她输送氧气,凯尔希还没有来,他必须先做必要的救援。

        这看上去很像是登徒子,可是他别无选择,他慌不择路,他已然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唇瓣的交接没有任何的暧昧,他托着她后脑勺的手都在颤抖,一点点地输送着氧气,心肺复苏,复而人工呼吸,几个轮回过后终于听到她逐渐苏醒的生命气息,微弱的咳嗽让她艰难睁开眼,低声:“……孑?”

        青年的灰色瞳孔颤了下。

        身体的疼痛盖过了交流的念头,她微微蜷缩起来,弓着脊背低喃:“疼……”

        疼。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博士是这样的脆弱,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或者说——

        像是吹出来的泡泡那样容易消逝。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鼻音,委屈得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姑娘,让他心头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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