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带你去找凯尔希姐……坚持住。”
他慌乱中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这样做,想要世界上有疼痛替代的法子能够让她不那么痛苦,想要能够让她身体健康的药剂,可他终究是无能为力。
他的目光在那些细密的伤口上停留,越是心惊,越是疼得鲜血淋漓。
经历过什么,才会让躯体变得这样残破不堪。
他思绪混杂繁乱,越是奔跑越是觉得自己失职,身为助理,却……
“你让她下海了?”
“……是。”
凯尔希的眉毛狠狠地压下来,目光中的尖锐似乎要将他刺穿,“你知道她身体虚弱还让她下海?!”
孑垂头,头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绽开成几瓣,反射出头顶冷白的灯光,刺痛双目。
他还是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