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抬起头来。”帝尊染苍冷冷道:“看着吾,回答吾,你可曾破了情戒?”
应渊嘴唇嗡动几下,从历劫想到归位再想到和谈,最终印入心田的是笛飞声秾丽多情的眉眼。
“……是。”帝君垂下眸子:“萤灯没有看错,非是颜淡,可本君确实破戒犯了错误。虽未有损天界,但已触犯天条,今自受情罚,请废东极青离帝君之位。”
是有些突然了,可情罚还未废除,便被拆穿私情,为了天规戒律本身的执行效力,我为帝君绝不可徇私。
“帝君,不可!”为了话本夜夜交流,得知了很多当年现在的故事,颜淡对应渊可谓知之甚深,当即脸色大变:“帝尊快救命啊!”
可说时迟那时快,冰锥已出现在应渊手中。
“唰。”至死方休的惩罚疾驰迅敏地扎进体内,迸溅出的血染红壁阶,连帝尊闪动的身影都不如应渊自罚来得干脆利落。
在场所有仙神都瞧见,帝君一瞬间睁大的眼眸与溃散的仙力,他竟是对自己分毫没有手软。
“应渊!”与应渊交好的北溟仙君与老元帅火德迟了一步,却还是比三位帝君快,硬生生把他们挡在外围,同帝尊一起扶住了栽倒的应渊。
颜淡闪步出来,一个耳光夹杂仙术,恨恨地甩飞了怔然的萤灯:“快,去叫天医来啊,你们楞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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