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恍然大悟,清扫现场的清扫现场,叫天医的叫天医,还有去衍虚天宫通知的,一团乱麻。
太幽和司沐悄无声息对望一眼,一前一后出了大殿,去以特殊秘法将此事告知远在修罗族的桓钦了。
“这不对。”来的是天医馆的馆主,他探了探脉搏,忽然撕开了帝君的衣袖与领口。
颜淡阻之不急:“等……等……啊遭了。”
现场一片沉寂,应渊昏迷不醒,但所有人包括爬过来的萤灯,都瞧见了帝君身上隔了两天仍然存在的青紫勒痕,还有至今都红艳艳的牙印。
这根本不是女子能造成的,更像是遭到了一番残酷的凌虐。
“是谁……”帝尊染苍的声音已在发抖了:“到底是谁?!颜淡,你滚过来,说!”
以她举止,显然是知情人。
“启禀帝尊。”颜淡苦着一张脸:“帝君未醒,小仙不敢说。”
帝尊冷笑,她灵机一动,幽幽道:“再说,帝君为仙神两界委屈自己,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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