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自知逃不掉,这种一点点地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异样感与陌生感让他紧张,但又在仲孙泽堪称细致的手法中倍感踏实。
等八股绳尽数系好,仲孙泽擒着一头垂到人身前。
他选的口球大小很合适,但下颚终究难以抵抗持续的大张状态,带来的酸胀感让独孤仲平不自觉红了眼眶。他的嘴本就不大,洁白整齐的牙被唇瓣裹住撑到极致,对方看得心动,体贴地替人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
绳头径直穿过胸部下方的绳子,边折上来边反复缠拧成麻花状,仲孙泽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不慌不忙地把它搭到人肩颈上。
此时,独孤仲平的胸部被束缚绳完美切割成了左右两部分,仲孙泽贴在人背部,从后面半环着他,探进衬衣被事先解开扣子的部位向两边用力一扯,乳肉在摩擦下有些发红,早已挺立的两颗乳头冒着鲜红的尖,渐次跃入人眼帘。
暴露的凉意让独孤仲平禁不住一躬身,撞在后者怀里。
“唔…”触及敏感部位,独孤仲平羞愤至死,开始挣扎,不断地躲闪着身后人的动作。
“躲?”
万俟朝的音色明显变得不悦,纵使他明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两根指头揪起一颗来狠狠向外一扯一放,独孤仲平避无可避,被迫挺直上半身迎接惩处。来回数次,乳头充血胀大,嘴角溢出一缕强忍的呜咽。
而没被揉弄的左边那颗,则被左泽夹上了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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