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孙泽不再耽搁,绳索依次从肩膀到小臂反复捆扎以确保不会松动。拎起地上的人站直,绳子另一端穿过头顶吊环往下一拽,拉到独孤中平前脚掌堪堪着地才固定好。
口球是在这个时候被摘掉的,手部动作牵连着眼罩,独孤被光线刺激地眯了眯眼。
眼前人的脸忽远忽近的,独孤仲平在被吊起的眩晕与难堪中难以抑制地轻轻颤动。
再过几秒,独孤仲平这才看清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双乳被勒出红印,乳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时间,羞愤和自卑占据心头,他别过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唇。
但很显然,这种程度实在不及三人对羞耻界定的万分之一。
面前的人形态完美的像件艺术品,细长的腿柔嫩白皙,宽大的衬衣欲盖弥彰似的遮住了小半个臀。红绳把衣面蹭出了好几道不算太出格的褶皱,那饱满的乳肉就从胸口的衣缝中探出头来。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额头,衬得对方的脸更加小巧,酸麻的下颌骨一时难以闭合,仔细看去,有水渍正不断地滴到衣襟上。
但还不够,还差些什么。
比如让那双细白的腿,可以彻底、彻底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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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被几人按在身下狠狠后入,肉棒搅动着穴里的爱液,打出晕层的白沫。他有些难受,好几次趁着男人抽开性器的空隙往前移动一点,都被来者托着腰抓回去肏得更深。几人索性前后开弓,左泽箍住人的脑袋将性器忘对方嘴内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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