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衣物上的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央求。
“求你。”
左泽半是诱惑半是哄骗,双手附上人随着动作摇晃的双乳,粼粼水膜在独孤仲平眼球上烙下层薄痕,笼下片脆弱波光,近而断断续续地淌下几滴晶莹热泪。
仲孙泽将这唾手可得的美味再加几剂猛料,不经应允地刮过那片区域,仿佛要将那挺立倨傲的小点推平,独孤仲平拔高的呻吟断在半空,眼前昏昏然地有些发黑,抽噎着脚趾蜷缩,恍惚间有种形容不出的魅惑。
嫩肉被挤压着扯弄,他躲闪着、哽咽着、细细地抽泣,为快要散架的架子,为甘之如殆的纵容。有愧疚吗,这念头在一天当中的万分之一秒中闪过,最终被解释淤痕时篡编借口的烦闷掩盖掉,被一波接着一波的欢愉稀释掉。
折中的法子,是顺从沉默的意志,做一响贪欢的奴隶。
仲孙泽大腿发力往里顶,将身下人伪装的清高击垮、撕裂,剥露出原本风尘诱人的样子。
浊液倾巢而出,仲孙泽攀到后颈,将人往上一顶。
他仍意犹未尽,喘着粗气干笑,继而娴熟地掰开人两瓣屁股。
“喂,小画师,就你这样的跟一帮官员抓歹徒,难不成是靠色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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