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他如同被捏住七寸的蛇,命门相挟避无可避,只等猎手生吞活剥,将它完完整整攻陷占有。
——事态远比预想更糟糕。
镜子前的状况一览无余,左泽以一个孩童把尿的姿势自下而上贯穿他。使得身前人指节泛白,在玻璃上按出十个模糊的圈。
“叫出来。”
左泽凶悍炽热的齿尖不断烙在咽喉上下,以沙哑的嗓音呼唤他,糅杂疼惜与恳求。独孤仲平身心俱疲,被这么一番挑逗间,心里被开拓出一块空地,铜墙铁壁也受不住。
巨大的头部在生殖腔徘徊,独孤仲平眼尾一涩,像被泼了淡淡的一捧红颜料,赫然浇开了一道从未有人探进的秘地。
左泽不给人任何撤回余地,毫不犹豫冲进去。独孤仲平后穴猛地撕裂,吞下一串抑制不住的呻吟。
成结。
独孤仲平眼神涣散,几不可见地轻轻摇头。
俯身贴到独孤仲平的脸侧,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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