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要看你能给出什么了。”
“我能给的可多了,不急在这一时。”
韦若昭抬头看他,忽然笑开。她怎么会不了解李秀一呢?满口都是交易,不懂得与人交往,但仍然还是个人。
她从袖子里摸出刚才去找老板娘要来的玩意儿,一柄能系在腰间的玉势,纹样优雅,尺寸却狰狞。锦缎的长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嫩滑雪白的肌肤和柔软的胸膛。她把那东西穿戴好,玉指又探下去到销魂地里勾了一圈,带出一股蜜似的药油。随后那手扶了玉势,一寸寸地深埋进去,没入肉里。
玉势当然是没有感觉的,她只能感到尾端特殊雕琢的凸起按摩花蕾,爽利的酥麻叫她忍不住陷得更深。可真正让她销魂蚀骨的,却还应该是阖眼蹙眉的师父。他的每一个表情此刻落在她眼底,都是欲态。
李秀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这才咧开嘴笑了,将袍子一撩,斜坐在枕旁——他一时倒成了屋子里最是衣冠楚楚的人。
独孤仲平于睡梦中呓语,双手不安地搅动着。李秀一不能说是贴心地替他解开绳索,粗糙的手指摩擦过每一道红痕。他指腹的薄茧先是按在那两点胀起的乳粒上,继而又落到了紧闭的唇。每一下都不是试探,而是实打实地侵占。原本发红的皮肤此刻更多了几道深色的痕迹,如花朵在身上绽开。
微吟逐渐变了声调,床上的人嘴唇颤动挣扎,不知道吐出的是何样字句。
年轻的武人将左耳倾到粉润的唇边,还没听到什么言语,就突然被抓住了腕子。抓人的那只手力气不大,像确认一般在他掌心里点了三下。
画师细若蚊咛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是四个简单的字:“西域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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