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这样的师父,就该是她的。
只是她的。
少女的心在药物控制下变得坚硬,手上狠狠发力,险些将那截金丝扯断。跳动的缅铃从泛红的穴口滑出,独孤仲平身前终于泄出几股乳白的体液,整个人瘫软在榻上昏死过去。
窗户开合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动了正欲步入正题的少女,李秀一就在这个时候突兀地闯了进来。
他从方才吊在房檐下时,就觉得房间内气氛不对。荒唐事他们三人在荣枯酒店也做惯了,从没见韦若昭露出这样痴狂的表情,就好像她被南洋媚粉迷住了一样。不过他一向乐得见到这画师陷入窘境,故而并没有进来打扰。只是到了现在,韦若昭依旧没能显现出半点清明的样子,实在有些诡异了,连他也免不得忧心起来。
“韦姑娘好兴致,怎么查案查到一半,先带独孤兄到这里藏起来了?”李秀一将刀放在离她有五步的矮柜上,并未着急上前,反而揶揄道:“我可是在开化坊等了半个时辰,一直没等到你们啊。”
韦若昭转过半边身子,语气是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冰冷:“等人最需要的便是耐心,这一点难道没有人教过你?”
李秀一玩味勾唇,他从刚才进屋就闻见了一股子奇异的香味,想来便是这东西害他们至此。韦若昭的冷语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道:“你莫忘了,我是狼养大的,当然没有人教过我。狼只有在等待猎物的时候才会献出自己的耐心。”
“看来纵使我说服你走,你也是不会走的了。”韦若昭明眸微转,再怎么样失去理智,她也是知道的,狼在种群内部对于配偶的争夺,绝不会亚于人类。
李秀一才不打算费心去猜她想什么,他只知道如果独孤仲平不醒,那疑点永远都是疑点,成不了真相。所以他走过去,弯腰凑在韦若昭耳畔,极亲昵地开口:“我若是不走,不知道韦姑娘愿不愿意跟我做这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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