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筠冷冷站着,眼神仿佛是地狱里索命修罗。
“我不就是个可随意发卖的奴婢?怎么?将军还属意一个区区贱婢?”
清霓郡主不甘心。
“属意与否,那,也不是你能动的药人!”
沈宴筠背过身。
“药人?只怕是将军心尖上的人吧,莫非将军要为了一个卑微药人,得罪本郡主吗?”
清霓郡主挺直腰板,神色倨傲,有长公主生母作为后盾,只要我清霓一怒,势必整个将军府陪葬!
“郡主还是搬出将军府吧。”
沈宴筠声音冷冷落下,这可是逐客令。
这无疑,是打脸清霓郡主和我身后的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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