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无不惊掉下巴。
赵清霓咬牙狂瞪着沈宴筠,我万万想不到,他竟能说出这般话。
“郡主也说,他是本将军的药人,只有本将军对我有处置权!”
沈宴筠完全不把赵清霓放在眼底,他与我本无交集,只是当初老将军在世,与驸马爷订下的娃娃亲。
清霓郡主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我蜷缩在角落里,是那样纤弱可人。
与此同时,清霓郡主终究将视线凝聚在我身上。
下一刻,清霓郡主把火气发到我身上:“都怪你个贱人,不是你,将军不会和本郡主闹翻。”
“管家,速将清霓郡主请回长公主府,就说郡主疯癫了!“
沈宴筠负手而立,他走过去将我护在怀中,不叫旁人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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