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一直默默听着,从懵逼到恍然,听见嵇空一遍遍地强调,他心脏发疼。
他怎么会怪他呢?
发都发生了,虽然是春宵一度,可体验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好,他舒服,嵇空……应该也很舒服,这是一件好事啊。
不过嵇空身在这个时代,恐怕会有诸多顾虑,他只要早点把人抱回家当媳妇,名正言顺手,这些顾虑自然就消失了。
“蠢货,唔……”天色已暗,嵇空眼瞳微缩,看了眼天色,又开始发作了。
黄医师说他身体有好转,却没告诉他,这种方法一旦使用,便会产生极其强悍的依赖性。
如今却是…更难熬了,日日万蚁噬心,整夜不眠。
“万没想到你这蠢的,被水淹后,这物也跟着没用了。难不成你要我重新寻一人……你就盼着我重新找一个人,放过你吧。”
不!我从没想过,戚晚悲愤。
嵇空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戚晚小腹轻揉,不断挑起戚晚的性器,绕着它打圈,嘴里发出难受的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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