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他吃了无数药。
他每天晚上都会遭受剧烈的情欲折磨,身体随着欲望加深而异变,脸上长出奇诡的彩色蝶纹,不似人类。
所以他才会蒙住戚晚的眼睛。
那天湖边他本来真的没想对戚晚做什么……可看见那张脸,那张他两年不见,几乎刻入骨髓的脸时,嵇空看怔了。
他光明正大坐在假山上,与月白的石头融为一体,看见戚晚用石头砸脑袋,在草里打滚,蠢傻至极,毫不做作——
傻子戚晚跟曾经的镇国大将戚将军,云泥之别。
嵇空烧得大脑混乱,只觉得飓风席卷,思维凌乱,恪守的底线便无限放低,竟然就这样荒唐了去。
戚将军说,君臣要恪守礼节,注意分寸,不可越雷池一步。
傻子戚晚却抱着他的腰,不仅约过雷池,甚至狠狠挺进,在雷池攻城略地,与他热汗交织,唇舌纠缠。
嵇空掐住戚晚下巴,声音很轻很低,喃喃:“我曾经不愿听黄医师的,日日受苦承受那催心噬骨的折磨,顶多难熬了些。”
嵇空抚摸着戚晚的喉结,往下解开了他的腰带,轻抚着戚晚的肉体,继续道:“已经叫你离了皇宫,已经叫你回了家,已经是个傻子了!你怎么还要回来?还要叫我撞见?在那种情况下……你怪不了我,况且,是你欺了我,你…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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