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不得不承认,虽然司徒颜收敛信息素后自己生理上好受很多,但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跟司徒颜再度这般亲密,想起来过往种种,他只觉得反胃又可笑。
司徒颜抬起头看他问:“少川?”
骆少川就着姿势想要翻身向旁倒,却被司徒颜拉住再次进入,一开始小幅度的向上顶弄逐渐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动作,黏液混合着血色自交合处滑落。司徒颜想要撞开那个久未探访过的秘处,却怎么都撞不开,他低头不断落下亲吻想要像从前那样哄得骆少川心甘情愿打开自己,却让骆少川的身体翻涌出更严重的反胃感。
骆少川强压下那阵不适下意识紧缩,咬得司徒颜被迫泄在他身体里。
骆少川抬手盖上自己的双眼不愿意再看眼前的景象。想起来司徒颜的问询。自嘲的笑了笑回答:“为什么啊?司徒颜,为什么呢?”
或许是整晚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情爱已经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他逐渐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眼泪和冷汗混为一体让他越来越冷。在药效的作用下,骆少川的意识逐渐抽离。昏睡前司徒颜捣弄着又射了一次,从他体内退出来后,带着热意的身体离开他不知道走向了哪里,越来越遥远模糊。
等司徒颜从厨房倒好温水放上桌面的时候,骆少川已经沉沉睡去,他盯着熟睡了的人,
思绪飘到几个月前自己刚到乔楚生那报道,遇见路垚的时候。
“老乔~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
路垚转着手里的甜品盒,倚在车门边朝刚走出单位大门的乔楚生抱怨,原本懒散的神色在看见司徒颜后突然变得严肃且警觉。
“靠!他谁啊?”路垚明知故问,抓住乔楚生询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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