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避之不及,张口咬向司徒颜,后者却在他凑近时腾出手捂住他的嘴,皱着眉撑起身从他里面退出来,带出一些黏液和血迹。

        “你的味道怎么这么淡了?”司徒颜盯着骆少川,终于不再惜字如金。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去伤害对方,却在冷静后发现骆少川不止没有像记忆里那般对自己展现出依赖和渴望,甚至连信息素都越来越淡。

        可他分明记得,早在五年前,在这个家里,当时的骆少川是怎样热情的接纳他,最后又是怎样带着笑在他身旁睡着,甚至能记起当时薄荷的气息是怎样完全浸入了葡萄柚的酸涩中,在此后的很多个夜晚和清晨,他都喜欢埋在骆少川的肩上,享受这份专属于他们的气味。

        可现在葡萄柚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自己的信息素别提与之相融了,仿佛有一层屏障将他爆发出来的浓郁薄荷味牢牢隔绝在外。

        为什么?

        还来不及细想,他就看到骆少川挣扎起身,顾不上身后的狼藉软着腿走向一旁抽屉取了一板药,抠出几片药片来不及咀嚼就要生生咽下。

        司徒颜赶紧站起身跟上,用拇指抵住骆少川的喉结,想要迫使对方吐出。

        “你吃什么?”

        “老子对你信息素过敏。”骆少川打开司徒颜的手,白了一眼坐下往喉咙里灌水。

        司徒颜拿起那板空了的药片包装,趁着骆少川喝水的功夫不动声色塞进上衣口袋。回到沙发上将骆少川还在抖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拉着人坐上自己大腿。低着头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脸颊蹭在骆少川耳边企图安抚人,下身放慢了速度一点点重新磨至穴口。

        “操…别Tm蹭了…你…离我远点!”骆少川冷着脸推开他,喘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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