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玘瞧见这些围观的人。

        为什么还是全都是男人……

        接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男人架着肩膀扒光衣服,被迫换上一件白色衣裙,在一堆男人淫邪的目光下,任玘被看的头皮发麻,却又什么都不能做,想着这女子当日也是这般处境过来的吗?她得多害怕啊……

        来不及多想,任玘又只能在羞耻害怕的情绪下被这些男人捆绑双手架在一个被两根木棍捆在竹椅上做的简易轿子上面坐着,被人抬着轿子晃悠悠地往后山走去。

        后山路陡,颠得任玘头脑发蒙,等抬轿的人把他放在今日所见的那片空地上。

        任玘看到那石台桌上邪气雕像时。

        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可能是把这位女子当祭品用…

        所以女子就是这样死了吗……

        可他们能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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