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玘听见他们说话明白了,自己原来变成了那位女子。

        随后“他”身子动了起来,往后跑着又被那两男人拽着头发拖了回来,甚至一路拖拽到村子里去被扔进一间像柴房的小屋里。

        头发被拽的生疼,连脚后跟都被地面磨破拖出两道血痕。

        任玘忐忑不安的看着这昏暗小屋,除了意识是自己的,身子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由着身子恐慌到处攀看找寻逃跑的地方,到最后像是放弃的瘫坐在地。

        之后他在这柴屋里待了不知道几天,有人进来送饭不吃会被人硬生生掰开嘴灌了进去。

        在这屋子待了不知道多久,任玘终于有一日看到一枯朽老叟进来,佝偻的身后还有几个男人。

        任玘仔细打量着老叟,疑惑着。

        这不是今天那个说话的老人吗,他们想做什么?

        这时老叟面色严厉眼露精光开口说话了,“时日到了,小娘子为何哭的厉害,神子恐不高兴,别哭了。”

        老叟示意背后几个男人,几个男人就过来架着任玘往外走去,外面围着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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