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在他手上不断交换的工具。

        平心而论,他不是特别耐痛的人,何况是被折磨了一天的那个地方,藤条或竹鞭,他绝对承受不了。

        “我选皮拍。”

        钟云弋轻笑,“不错,小朋友知道怕疼了,男朋友会温柔些的。”

        惩罚,一个和温柔的反义词,可在钟云弋身上却显得如此合理。

        “啪!”

        一声闷响拍在臀缝里,虽然力度不大,可经过折磨本就红肿的穴口却宛若经历锤炼一般,秦屿箫控制不住地扭了下腰。

        “向你的男朋友陈述错误。”

        “一。”

        又是一拍落下,钟云弋替他起好了头,等着他说话。

        这一下加大了力度,黑暗中的人总会更缺乏安全感,秦屿箫没忍住闷哼,咬牙说道:“不该背着主人去和别人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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