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只是想想。”

        钟云弋拽下自己的领带,将秦屿箫的双手绑在一起,秦屿箫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动作突然粗暴起来,忽然脖颈处又传来窒息感,原是钟云弋将他的领带猛地抽紧拽住,还留下句话。

        “男朋友既然不想要欢愉,那今晚就只剩下惩罚了。”

        由于被束缚着,只能由钟云弋替他扒下裤子。视觉被剥夺,使他一大半的行动力都丧失了,完全没办法反抗。

        钟云弋在他腰下垫起枕头,又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道:“手被绑住了,定是不能自己扒开小嘴,果然还是要用工具撑开啊。”

        秦屿箫感受着身后的凉意,戴过一天玩具的后穴还比较温柔,钟云弋轻轻松松就探进去三根手指,他故意抽插着,不经意般略过那个敏感的位置,令秦屿箫身体发软。

        串珠一个一个被揉进秦屿箫的穴里,由小到大,共八个,钟云弋甚至还不停夸赞着他的小穴能吃,当然,这种手段对于秦屿箫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吃到第八个珠子的时候,秦屿箫的后穴已经胀得发痛,完全合不上,他闷哼一声,在得到了钟云弋摸摸头一样的安抚后,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

        “好了,你既然选择了男朋友的这个身份,那你的男朋友就给你选择工具的权力,来张开手,感受一下这些工具吧。”

        向来执鞭的人都能通过听工具划破空气的声音来辨出工具的类别,用手来摸更是能完全确认工具抽在身上的疼痛及效果。

        秦屿箫明白,钟云弋是在让他自己选择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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