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天阙说:“你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又回过神来:“他们这么落败,灏穹就不管吗?”

        任寒波轻轻笑了一声:“其实道理很简单,灏穹孤鸣也许会怜惜王后,却不会用权力来制造威胁自己的麻烦。”

        撼天阙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去吧。”

        就这样一段时间过去了,希妲王后的族人的八卦零零碎碎聊完了。就算撼天阙知道他必然是为了提起夙,还是听他说了这么久,已经成功地铺垫了前情,终于轮到夙了。

        然而任寒波停了下来:“有关夙将军,我知道的不太多——跳过吧,不如说一说苗疆三杰,毕竟也有一个孤鸣在。”

        “谁要听那种东西!”撼天阙怒了。

        “那么,还是说说夙将军吧。”任寒波从善如流的转回来:“据我所知,自从希妲王后入宫,直到大婚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撼天阙嗯了一声,任寒波说:“希妲王后也从来没有告诉小王子,他还有一个舅舅,一个去了苗北王府的舅舅。我想希妲王后可能也不清楚这回事情吧,小王子知道这回事,还是我这个外人告诉他的。”

        “你想说什么?”撼天阙醒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