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美丽,又美丽又温柔,但她得到的东西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不快乐。”
“你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撼天阙重重拍在了把手上。
任寒波并不害怕:“我知道的或许不比你少,比如说夙的事,你知道他何时口不能言?”
“哼!一个叛徒,事后懊悔了又有何用!”撼天阙余怒未消:“他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他、原谅他吗!”
任寒波笑了:“是,那就算了。”他起身施施然走了。
等撼天阙回过神来,人已经走了。
苍越孤鸣送走了王族亲卫,只剩下叉猡保护他。这段日子,任寒波找准机会就去找撼天阙,叉猡在旁边不远处听着他拿往事撩拨撼天阙的心弦,一时说到先任苗王,一时说到希妲王后。
但任寒波没有被锤,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确实把准了脉搏。
撼天阙不舍得锤他——他就像一个定期播报新闻的人形窗口,播放的都是撼天阙想知道又不知道的话题,考虑到撼天阙基本是可以算是孤寡老人,这样的人形陪聊实在太少见了。
话题很快转向了连续剧——任寒波说起了希妲王后的族人,是怎么败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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