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听到自己直接骂出了声,输赢看淡的风度荡然无存。
“第一个晚上,上帝问你是否救人或毒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张嘴‘啊’了一声,然后说了句‘等一下’?”
休息几分钟,等会儿还要继续玩。阮芋站在萧樾身边,低头看见他的校服还铺在草地上,中间有个不太明显的屁股印,洁白干净的布料沾了不少枯枝烂叶。
阮芋:……?
“去死吧!”
阮芋深吸一口气:“你一开始就知道女巫是我。”
而且只踢已经被草地弄脏的地方。
萧樾不言。
正思索着还能怎么求饶挽回局面,就听阮芋瓮声瓮气地又问了句:
萧樾扬唇,“不是我刻意偷听,耳朵会自动跟踪你,你明白吗?”
阮芋已经不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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