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早该知道,萧樾一定是最有游戏精神的那类人。他喜欢赢,也足够聪明,三言两语戏耍别人的时候,总让旁人觉得这哥们真他妈牛逼。
如果他真的因为和阮芋的关系,从而把游戏玩得黏黏糊糊,破坏朋友的游戏体验,那阮芋才会真的觉得他这人无聊透顶。
阮芋疑惑看他:“如果女巫不是我,你也这样走?”
尽管萧樾很努力地保持淡定平静的表情,唇角拉得笔直。
萧樾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耳廓,根根分明的眼睫垂下来,遮住半片漆黑的眼眸,
她从草地上站起来,毫不留情地给了萧樾一脚。
什么品种的狼人能在两个晚上连续刀自己两次?
成年后的萧樾也时常回想这一天。
阮芋看到上帝的手势,忍不住皱了皱眉。萧樾竟然被连着刀了两轮。狼人是有多恨他?
她没想到这个圈套竟然布下得那么早。
阮芋还是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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