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吐出阳具喘气,眨眨眼溢出几滴泪,春冬交替朝思暮想,结果那人回来就拿自己泄欲,他不懂个中道理,但只要师兄舒服,他什么都会去做。

        手指轻轻摩擦柱身,碎梦的皮手套有些冰凉,却带来绝佳的刺激,平日冷冷漠漠舞刀似月的小师弟,心甘情愿跪在地上,下身还塞满串珠,淫水顺着腿根滴落残花,眼角泛红小心翼翼吃他的秽物,比起狭窄口腔吮吸的快感,眼前春景更胜一筹。

        他摁着江姜头顶软发,轻轻在他嘴里抽动,江姜喉间呜咽出声,舌头也被柱身碾过,穴里不由得绞紧串珠,他似是兴致到了,终于拔出去,浓精射在脸上挂在唇边,江姜张着唇急促喘息,眼中失神,腿根打颤,竟然又去了一回。

        迟故见他一副快被玩坏的样子,怜惜地拿袖子拭去脸上白浊,将人拥入怀里,一点点抽出串珠。

        碎梦瘦小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颤,无声的泪滴进毛领里,腰肢摆动就好像还在挨操,迟故悄悄将串珠塞回去几颗,几声拔高的娇喘又将情欲勾起。

        “呜呃……师兄、师兄,好想你……”

        “乖……别哭了,江姜,小师弟,你是我最亲最乖的小碎梦。”

        迟故有点拿不准他是爽哭还是真哭了,碎梦弟子不告而别的多半便是永别,可能他也担心自己遭遇不测,本来离岛再回是想给他个惊喜,结果还是输给了他。

        他试探地吻上江姜的唇,对方生涩地回吻,忽然一使力将他按倒在地,骑跨身上,湿漉漉的小穴就蹭着硬挺的阳具。

        “师兄……师兄的肉棒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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