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
迟故扯出串珠,一翻身又将小师弟压在身下,阳具长驱直入,次次直捣黄龙,看来不被阳精填个满满当当,他是不会真的知足,不会知晓心意。
江姜醒来已是正午,师姐敲门说掌事找他,他一翻身从床上摔下来,他捂着肚子站起身,穴里仍黏稠,膝盖蹭出淤青,腿环也没法见人,只能从衣箱里拿个新的。
去见掌事的路上仍不见几个碎梦师兄师姐,隔壁龙吟的剑鸣时时可闻,不知迟故又在何处。
岛上风雷依旧,掌事终于准他出岛,但也没说明任务内容,只道去杭州,自有人接应。
引罢万象皆春,再观苍龙眼,今朝提刀向西行。
熟悉的身影在破船上候他,枕着重剑,抱着酒坛。
“师兄!”
“三月的杭州,可好玩了。”
“你也要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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