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姜腰上无力膝盖也疼,只喘了几声,如愿勾引来更猛更深的肏干,直到顶得肚子都有些疼,里面肏成他的形状,阳具忽然抽离,带出一线淫液,穴里一阵空虚。
他不解地回头,问道:“师兄,不射在里面么?”
“这么想要阳精?”
江姜脸上一热,埋下头:“没、没有,只是你一直都是射在里面的。”
迟故手指描摹他翕张的穴口,取出一串不大不小的珠子,一颗颗塞进去填满,明知他没吃饱,哄他道,“真乖,给我舔射。”
江姜回眸望他,迟故欲兴正浓,高挺的鼻梁上细汗涔涔,胸口微敞随呼吸起伏,喉结上下滚动,舌尖一勾,扫过干涩的唇。
非是大梦一场,花月影成双。
握剑的手按着头,江姜嘴里塞满阳具,生涩地吞吐舔舐,迟故使坏一记深顶,他眼底激起一层泪,穴里串珠磨得情潮又起,只恨嘴里的巨物不在深捣穴肉。
“我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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