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宥没说话,看着他许久又问:“我怎麽记得还有一人?”
“陵在养伤不宜说太多,而且他……往後他也不需要担心这些。”花清渊看着文司宥,“霁月今日的醋意b往日都大,我有些招架不住了。”
“所以你今天才让我这麽放肆?”文司宥挑眉,俯身凑在他耳旁,“我是你的第一人吗?”
花清渊轻笑出声,伸手搂住文司宥的脖颈:“第一怕是来不及了,第二行不行?”
文司宥细思一番之後点头:“勉强,b那四个早就成。”
“虽然你是我的先生,但霁月这麽聪明我很苦恼。”
“没大没小。”文司宥吻上那两瓣柔软,将苍白染上朱红,分开後瞧着身下人用着无奈语气说道,“如此,只能罚你多喊几声先生。”
月儿高挂枝头外头飘起细雪,外头寒风凛凛,屋内温暖旖旎,烛火映照窗纸透出难分难舍的两人,仔细去听还能听见细微哭腔。
到底是怕人受不住,要了一次便抱着人去浴池清洗换上乾净衣裳,文司宥侧躺在花清渊身边,抬手去碰人染红的脸颊,那眼角上还噙着泪珠。
此生若能得此一人,夫复何求,可惜从来不属於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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