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文司宥伸手盖住花清渊的双眼,语气略微心疼,“在我这儿就别想那些了。”
“霁月……”花清渊握住他的手,像小猫那样蹭了蹭手心。
“当年我就跟你说过,来同文行替我工作好过深入朝堂,我知你要寻淩首辅,法子多着非要往险境去。”文司宥说着另一手拉开花清渊的衣领露出白皙肩颈,细腻柔软都吻落在上头挠着花清渊的心,“把我教你的都忘了一乾二净,以自身最大利益为优先,你倒好,处处为他们想。”
“别闹,说事呢。”花清渊伸手推了一把,然而没什麽用,早几年身子骨还不错时就敌不过这人,眼下自己久病积着身T不利索更是推不开了,“我这叫雨露均沾。”
“那怎麽不沾我身上?”抬眸瞧了眼花清渊的神sE,把cHa在发间的簪子cH0U离,黑发如瀑布般落下,“你倒也舍得让我吃醋。”
“你b他们好哄啊。”花清渊坦白说出来,“我们多久没见了?”
“两个半月前在书院见过,再上一次便是花朝节。”说话间文司宥已经把他身上的衣衫给脱得只剩里衣,“和旁人相b起来,很久了。”
“我这不是忙吗?我若是天天见你们,只顾玩乐那不成了百姓口中的贪官了?”转身去看他,花清渊无奈叹气,“我答应你,只要该做的是做完,便辞官做寻常百姓。”
文司宥轻轻一推便把他推到榻上俯身对视:“我倒是希望你自由就好,不要把太多事压在自己身上,有什麽事说出来,不然他们在你身边是g什麽用的?”
“我能和谁说?子亦与朝堂无关本就不该与他说那些,浅山的意思难以捉m0,跟他说只怕是跟我打太极,望之……我本来就是望之这一派的,和他商量是应该。”说完他却顿了一下,不过确实很多事他还是只能自己细细思量,“子亦在商会上还得让你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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