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醉没拒绝,好整以暇地享受他的照顾。

        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叶谙隽这期间一直没有和他对视,心不在焉的像在反复做着心里铺垫。

        良久,他鼓足勇气开口:

        “师兄,其实从很早之前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贴在唇上的一封信打断。

        南宫醉不知何时俯身贴了过来,两人之间距离骤然缩短:“刚才蛊萤传来消息,有件急事需要我过去处理,这是传来的信件。”

        温热的吐息顺着空气与之交缠,嗓音故意压低,带着刻意地引诱:“九末既然这么积极,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替我处理吧,你这么有趣,肯定能处理好……”

        叶谙隽就这么被哄诱着开启了接下来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忙碌生涯。

        直到今天他得以喘息的功夫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南宫醉那天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不过也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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