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去找他都没能再见到他的身影,也不知是在哪处偷懒,还是故意躲着他。
于是,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事到如今也依旧没有传达。
……
“来得这么勤,是想替我解闷还是代劳苦差?”
今天终于逮到了他。
彼时南宫醉正笑盈盈的倚在树下,语气一如既往轻松惬意,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若不是颈侧印子还未完全消退,那一晚之景倒真像是他自己大逆不道的一场迷离幻梦。
“南宫师兄……”叶谙隽垂眸盯着他,叫完这一声之后就不再说话,像一只受了冷落还被主人一脚踢开的大型犬,只能委屈的蜷缩在一旁摇尾巴。
“这副作态干什么,”他故作不明所以,“搞得跟我故意欺负了你一样。”
“南宫师兄怎么才能原谅我?”叶谙隽是来和他负荆请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