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每年会到茵悦坦萨安以往的世界一次,也会来这边一次,就只有这一天,它会把所有的时间都给这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小鬼头,从来没有哪一个空间契约神那麽立志於要让空间感受到生命是什麽。

        「你不是生的空间?」

        茵悦坦萨安在年纪还很小时曾有一次趴在床上翻书,无视在後头尝试把他的头发绑成两条辫子的空间作乱的手,在它又一次重申自己是存在,存在是毫无情感时,把视线从书中移开,口吻倒是有几分鄙夷。

        不懂生命却囊括生命,决定每一条生命的存在与否,这样的存在不是很恐怖的吗?简直就像个暴君。

        空间猜想要在往後再遇到像茵悦坦萨安这样的部下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乾脆就别再找下一任好了,心思中不置可否的感到惶恐,就像一个跌倒後不敢再重新站起的小孩子一样。

        令它意外的是,在这近似於自暴自弃的节骨眼,那个素昧平生的小弟来了。

        小弟穿着斗篷戴着兜帽,一双带着漂亮绿sE的眼睛与空间在第一时间对上,它并不晓得他坐在这间东倒西歪的屋里多久,里头唯一一张没倒的椅子成为了他的落脚处,这间屋内被动过的只有书架上的书,尽管碰了却也好好的放了回去。

        「你谁?屋主Si了,这里不欢迎流浪汉。」空间在注意到向来属於自己专属位的椅子被坐走後,就没什麽好心情,站着不合它nVX外观的三七步,口气冰的彷佛是被眼前的人欠了二五八万一样。

        倒是这小弟听着也没动摇,毫无避讳的彻底打量空间一番後才缓慢慢的开口:「你要坐是吗。」

        还是个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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