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记得茵悦坦萨安提过一个契约於黑暗的小弟,听着也是个个X出奇诡异的人,因为与黑暗契约的关系,小弟有能力可以决定任何黑暗类种族的存在,不过这就像某种禁术总要付出代价,毕竟有谁有资格做出这些决定?

        曾经动用过这项能力的小弟有十多年的时间眼睛看不见一分一毫的东西,这是作为取决生命的代价,可空间不同,就算它要抹消掉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包含所有人对他的回忆、点滴,它都不用付出代价,就因为它是空间。

        或许是浑浑噩噩,这之後空间耗上好一段时间专注於把自己窝在时间止息般的世界里头,曾经属於小鬼头的世界被停留在最後一日,空间没有复原这边的打算,东倒西歪的家具和摔破的茶杯,它会想这是小鬼头换的第几组茶具,地面上滚动而停止的笔断了水,没有人会再捡起来使用,溢出的笔水染着木sE,乾涸着止息,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那个的非日常,但它看的是这些残缺背後的日常。

        自那天找过天界之主後,空间也不再管那头的事,一方面是那本来就跟自己无关,另一方面是它和天界最後的联系也断了。

        它有听说天界要发动战争的事情,但很快也就没後续,就像一夜之间的玩笑话,让这一切平息的它知道是那对老夫老妻情侣,他们在紧急阻止战争後有来找过自己一次,他们说这是小鬼头的意思,并说了天界那边有帮他立个碑,空间大概也有猜到,早在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就有考虑过自己的其中一种Si法是这样,只是或许没想过就连天界也要纪念自己这个早早脱离的天使。

        空间找到那个小盒子是在茵悦坦萨安的房间里,那里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这小盒子明目张胆地放在桌前,就像是确定这里很安全一样,一旁什麽字条书信都没有留,但它却莫名地确定这东西是要给自己的,可这盒子从未被打开过,聪明如它,早就知道这东西里头是装着什麽,不过打开与否,这个选择的答案是後者。

        这盒子最终被它埋到天界那个空有碑的墓地,就像在说着眼不见为净。

        空间在这些年来没认真物sE过下一任空间契约神,它甚至有过乾脆不要再找下一任的想法,反正它其实不是做不来,只要不让空间魔法那麽普及,它自己契约也不是不行。

        这样的想法背後想必藏了一个懦弱的自己,存在也有懦弱与否之分听着就觉得莫名,可空间却相当明白,它不可能再成为纯粹的存在,若按照茵悦坦萨安的说法,这样的存在很可悲,与其说是存在,倒不如说是个工具,而空间已经跳脱那个听着可笑的范畴。

        成为了更可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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