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斟酌着该怎麽开口,孔子就将旁边让开来,「虽然有点挤,小哥你也走累了,不妨一起坐吧。」
子路忙回道:「不必了,先生请坐。」对孔子已有些转念,想这人倒是有些热心的。他一心想炫耀那根虎尾巴,假托问道:「先生,我看你是读书人,想必懂得不少,能请教你打虎的方法吗?」
读书人怎麽可能知道要怎麽打虎?就是圣贤书都不会教导人怎麽打虎啊,这个年轻人怎麽这样问人问题。孔子旋起葫芦,以袖摆拭去嘴边水渍,若有所思,方答道:「上智者,必先击其首。」
子路听着觉得还有道理,这个人果有见地,兴致一起,接着问:「中庸之人呢?」
「揪虎耳。」
这一听,子路就开始气恼,刚刚他打老虎的时候可没有揪老虎的耳朵,难道自己连平庸之人都不如?且慢,勿动怒,可能是这位先生忘记了也不一定?他小心讨好地问:「先生请看,拧虎尾如何呢?」
「拧虎尾的人,是最胆小的人,不敢面对老虎就算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非得抓住什麽,否则心中恻恻难平,不如不打老虎。」
这话让子路气急攻心,紧握手中的老虎尾巴立刻丢到地上,孔子一见立刻明白子路为何问这些问题。他手按髀侧短刀,怒目圆睁,「纵然先生为杀虎的高手,敢问先生能否指教一下杀人又是如何?」道你敢再猖狂,等等便用你自己的方法来杀你。
孔子神sE未改,依旧侃侃而谈:「最上乃在远方以箭或矛S之,中等则是以长铗刺之。」
子路认为这些都是胆小鬼的作法,「那麽最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