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则是以割J刀杀人,有勇无谋之举,实不可取啊。」

        对方忽地站起身来,子路才发现先生看似温文儒雅,竟是身长九尺六寸的彪形大汉。才在奇怪这麽一位彪悍长人,不作堂堂正正的战士,为何反要来作那受人保护、手无博J之力的书生。

        孔子退後一步,两袖带风,向子路抱拳一揖。子路一惊,小刀掉在地上,发出铿锵声响。孔子见子路轻易变sE,喟然叹道:「阁下就是卞邑千里负米的仲由,久闻大名,可惜你的喜好原来就是捋虎尾,弹小刀这些君子所不为之事。」

        而今孔子这个读书人还b他这个野蛮人的气势更大,这让子路大大改观,无法再生气了,反而俯首贴耳,恭恭敬敬地回答:「在下的兴趣乃是长剑,只可惜今日见笑於先生之面。」

        「以你的资材,又何止限於长剑而已呢?」没想到孔子一点都没有忌讳子路先前的行为,反而对他有好评价,这让子路更是诚惶诚恐。

        子路不是不同意,只是X好争辩,不禁回问:「长剑有何不对?南山生长一种箭竹,只要割下来削尖,就能刺穿一切皮革。好的事物有好的本质,我既习长剑,哪还需要再多学别的?」

        孔子笑了笑,彷佛对子路的话非常满意。他悠悠回答:「为何不把那竹子切段,在尾部cHa上翎羽,让普通的竹子成为功用更广的箭矢?难道要让竹子永远待在山里,只有野人来使用它吗?」

        子路一愣,望着孔子,不能所以。

        孔子说:「你是那翠竹,我就将你打磨削尖,使你不只在这乡野间田猎,终日无所事事;我还让你大放异彩,成为顶天立地的能人。」

        自此,子路挥别过去。放下古剑,戴上儒生巾,子路不再只是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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