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纷纷起立,有的面带哀求,有的彷佛不可置信。

        孔子的表情很严肃。他是有一腔济世热血,然而连自己的事都做不好,还有什麽资格再教导学生?「……是时候让我清静了。」

        随後,不待众人留他,他自拂袖而去。

        老师都走了,尽管无奈,还是有人开始收拾竹简与蓆子,其他人也效法,唯有几个人动也不动。

        「夫子果然心怀忧思,我们却无能替他老人家遣怀……」子贡摇摇头,惆怅使他的俊颜平添几分苍白。

        子夏在蓆子上摊开竹简,遍览诗三百的内容,感叹:「平时学《诗》,便是留待学以致用,现在却怕拿诗安慰夫子,是不合时宜的,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子贡心有戚戚焉,「忧伤的夫子像月亮,有浮云来遮盖,Y晴不定;生气的夫子像太yAn,光辉烈烈,让人不敢接近。」

        一旁子路忽然起身。

        颜渊出声唤道:「师叔,夫子的心情不好,你还想越雷池吗?」

        子贡也想叫住子路,毕竟夫子一向对子路很不留情。子夏拦住他:「你知道师叔的个X,对夫子那麽要紧,至少也要被刮一刮才肯放弃,你就让他去吧。」

        颜渊目送子路急急奔出门的身影,心道,哪怕子贡这麽会说话的人,此时也不能安慰夫子,能作夫子解语花的,唯有师叔一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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