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发生什麽事了?」
去备琴的子游,才悠悠地抱着孔子的琴走进讲坛,却发现在场只有寥寥数人。
「子游,你终於回来了!」子夏朝他挥手。
「?」我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夫子!」
今日的天空正蓝,园中杂植松竹,春草青青,几块园石静静伫立,孔子沿着一条小径信步而行。
子路匆匆追了上来,弯着腰,扶着膝盖,一派气喘吁吁的模样。
孔子对来人一点也不感意外,他回过身来看着子路,不待子路再说什麽,只恬静地搁下一句话。
「仲由,你陪为师走走。」
再怎样的急难,子路都不会离开,就是在众门徒都快要饿Si的时候,他抱怨,他怒吼,却还是把自己的粮食攒下来,只为给他最重要的夫子;他有妻有子,家离曲Ga0也不算远,曾在鲁国为官还得到大夫的好评,但他愿意抛家妻子,只为与孔子长相伴,这一陪,就是四十余年,未曾改志。
四十年,已相当於当时的许多人一生的年岁长度。师徒俩在这四十多年间培养了某种默契,孔子一天没见到子路就心神不宁,子路更是时时不能离开孔子,夫子曾几何时早已成为他生活的重心,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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