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看着那黑旗遮掩下,悄无声息隐入山中夜色的虞东神一行,眼中还泛着疑惑。

        “重安王如此,今时今日的重安王世子虞东神也同样如此。

        在那大伏风物志中也有虞东神的名讳,虞东神八岁上战场,也如那北秦的武夫一般割下敌人的耳朵以敬来敌。

        一去十几二十年光阴,重安三州死了一茬又一茬人,他们不仅保下了自己的百姓,他们的脊梁也扛住了一整座重安三州以南之地。

        既然有这般大的功劳……为何虞东神来一次太玄京,再归重安三州便这般艰难?

        究竟是何人要杀虞东神?”

        陆景语气十分平静。

        百里清风却望着陆景的眼睛,过了许久,他才道:“你通读百家典籍,也读过不知多少杂记,心中自有答案,又何须前来问我?”

        陆景低下头沉默了一阵,这才抬头,语气里还夹杂着许多不信:“我自然知道重安王身披铁甲,手持天戟,统御八万骑虎军时,曾经破国灭族,不知破去了多少国祚,灭去了多少皇族。

        这些遗人前来报仇我自是理解,可为何偏偏大伏朝堂却任由这些遗民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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