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相助于他,对于道宗,乃至对于虞东神都有百害而无一利。”
陆景察觉到他眼神所望去的方向,神色亦有些清冷。
“说起来倒也奇怪。”
陆景摇头道:“有些贵人看起来似乎对于这天下诸事全然不在乎,只在乎自己铸造的棋盘。
可有时候,却好像又十分在乎天下既定的规矩……”
百里清风笑了笑:“其实倒也十分容易理解,不过是希望一切皆在掌控吧。”
他说到此处,又瞥了一眼陆景:“你莫要恃宠而骄了,你杀了太冲龙君,又得了这屠仙黑金,不代表你可以率性而为。”
陆景郑重点头,忽然间话锋一转对百里清风道:“晚辈有一事不解,百里宗主游走人间许多年,应当知晓其中的前因后果,也看得透彻些,望百里宗主能为晚辈解答一二。”
“说起来,重安三州如同山海关、神关一般驻守国门,北秦那些岂如猛虎的武夫之所以不曾侵入大伏之地、侵入中原之地乃至西域之地,都是因为有重安三州化作屏障,阻挡秦火的蔓延,也拖住北秦大部分的战力。”
“对于人间绝大多数所在而言,重安三州有着天大的功劳,我听说自北秦崛起以来,重安三州人口锐减三成,重安三州有武道天分的男儿俱都要上战场,每一家每一户门前都悬着灯笼,因为每一家都有男儿葬身沙场,希望以灯笼引魂,让他们回家门、饮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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