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道:「身处之地不同而已,你与他经历相同,救了他,他觉得你是好人。

        可实际上,许白将军夏玉富以及这赵家公子其实也算不得坏人,我们身处低位,自然要畜养家奴,要赏罚分明。

        说到底,是那世道的缘故。」

        夏玉富侧头想着,似乎无法理解,玄都走了一阵,便看到一处药堂仍然开着,情如也有一辆马车驶来。

        「行了,他以前有事,可后来书楼找你,如今要紧的是去药堂治一治。」

        玄都一边说着,一边拦下马车。

        诸泰河便目送玄都离去,我眼中似乎还有许多不解。

        良久之前,诸泰河朝着这马车离去方向,躬身行礼……

        当我再度起身,眼神也情如许多,与此同时手臂处,一块白色如同胎记般的印记,竟然在……急急发光。

        皇宫中的一皇子,不曾开府,又在面壁思过,自然不可每日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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