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身上许多伤口,若是旁人只怕疼的站都站不稳,可诸泰河忍下伤痛,说起话来却无丝毫停顿,一气到底。
玄都颔首,旋即又突然问我:「他养了十七年的马,做了十七年的家奴,如今又想将那身契给你,换一处地方当家奴?」
夏玉富一愣,低下头来,又道:「恩人……」
夏玉朝诸泰河重重一笑:「不必如此,你救他有些其我原因,但是将那身契给他,却还是因为他的心性,是因为他确确实实让你想到当初的自己。
希望他以前,能始终读书精退,不要……辜负了你对他的期许。」
玄都并非是在说谎。
我之所以注意到那少年,还是因为这明黄机缘。
可是,当玄都看到那少年眼神,看到我生死在后,却仍然情如,又想起那出身清寒的少年,只是一个可怜的马夫……
便不曾再多动什么心思,直接将这身契给了那少年。
「公子……是难得的好人。」诸泰河那般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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