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是破碎的月,污浊的玉。他遇到白止卿,却给不了白止卿所求之爱。伤了白止卿三年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他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爱上白止卿的少年。

        白桉颤抖的身子沾满了膀胱排出的生理盐水,没有什么异味,却源源不断地带走他身体的热度,修长纤细的指尖也被浸泡出褶皱,额头的汗液流入眼角,传来生涩的痛,牙齿轻轻打着颤,像是一具失去了操控的木偶。

        “陆先生……请您教训贱狗的膀胱……”

        白桉跪在陆骄脚下,垂着头,再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展平,袒露出隆起的小腹,虚弱得只剩气声。

        “呃唔……”

        陆骄的靴逼出白桉孱弱的哀鸣,泪水静静地淌着。白桉已经没有精力去清点这是第几次失禁,再次遭受重击也只是泄出了轻微的呜咽,他习惯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准备抬手去接上方掉落的照片。

        只是这次迟迟没有照片落下……

        “诶呀,我忘了告诉你,已经没有照片了。”陆骄略表遗憾的语调里夹了几分嘲谑的意味。

        “主人……主人的手……是怎么回事?”白桉的手贴在地面上,向陆骄的方向探去。

        “我怎么会知道白止卿的手是怎么回事?”陆骄不悦地踩了踩他的指骨,发现人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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