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欠教训,请陆先生继续……啊——!”

        “好,如你所愿。”

        “贱狗求陆先生管教……啊——!”

        白桉的小腹的皮肤接连受创,皮肉下包裹着瘀血,即使将腹内液体排出后也微微隆起,分身的小孔被胶囊磨出血丝又被盐水冲刷,尿意和膀胱炸裂的痛连绵不绝刺激着神经。

        在痛苦中清醒,在痛苦中沉沦。

        照片一张张落下……

        白桉看到少年躺在男人身侧玩弄男人的长发;看到少年将男人不喜欢的菜夹进男人的盘子里;看到少年用挂着冰霜的杯子去触碰男人的脸颊……

        白桉看到了那个自己一般无二的少年,做了他从不曾想、不敢想的事,眸子里澄澈的光碎了一地。他不再去责怪少年没有保护好他的主人了。

        世人皆爱圆满月、无瑕玉;爱所遇皆所求,爱所得皆所期。

        白止卿绷带下的伤再重,重不过三年的无望等待;白止卿手上渗出的血再多,多不过三年的孤寂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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