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虫不错,居然主动要帮我割除腺体这种累赘。”

        什么?阿诺德一愣。

        “家庭医师拒绝过我很多次,还以此将我监管。明明腺体除了刺激雌雄的性欲和理智外毫无作用。”

        安斯艾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一如既往的平淡:“雄虫的腺体除了证明自己是雄虫外毫无用处,包括这点本身都一无是处。”

        阿诺德张了张口,嗓音干涩:“光是‘雄虫’两个字,就已是权利的代名词。”

        回应他的是一声闷笑。

        那很小的笑声里隐着一丝讽刺,阿诺德沉下声音:“而你,早已享受过多。”

        “但这对我而言,只是枷锁。”

        阿诺德也想笑,笑他的何不食肉糜,被圈养的温室名贵娇花又能知道什么呢。

        想要再开口时,门口传来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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