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艾尔看到有趣的东西,指尖划动,将智脑转了个面对着还伫立在门口的阿诺德,“这是你吗?”

        阿诺德看去,额角青筋瞬间冒起。

        ——是一张哭的冒鼻涕泡的虫崽,没错,正是阿诺德小时候的照片。

        如果不是嘴角的痣,怕是没虫会认为是同一个虫。

        嘭的一声闷响在耳边响起,凛冽气息带着冷风刮过脸侧,偏长的发丝猛然略起又缓缓落下,软软地搭在耳边靠的极近的手肘,是浅色与深色的暧昧纠缠。

        “如果雄虫的身份让你蹬鼻子上脸的话,我会挖掉你的腺体。”

        说出的话语阴沉狠厉,令虫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做到。

        从未有雌虫这般跟安斯艾尔说过话,他感到一丝兴味,偏头轻靠上了那只手,下垂的眼尾都笑弯了弧度,一金一水的瞳孔似乎荡着水光般湿漉漉的映照着面前充满戾气的雌虫。

        他抬手撩起了耳后的发丝,毫无顾忌的袒露着脆弱的颈脖。

        阿诺德努力忽视心中的异样,将之定义为挑衅,要知道雄虫这种生物听不得一点忤逆,稍微不如意了便会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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