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山上,谢胭脂站在白衣山庄最高的楼顶,双膝下跪,对月焚香而拜;
江安县中,夏景昀的父母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云老爷子背负双手,神色也带着几分忧虑。
江安侯府,孤灯如豆,冯秀云默默地装着一个个的红包彩头,她坚信,他一定会中第的,明日就要将这些红包都发遍侯府之中。
翌日一早,酣睡了一夜精神焕发的夏景昀便和黑眼圈更重了的白云边一道出了门,去往了泗水会馆。
这也是一贯的传统,虽然说看榜是个很热闹的事,但是一届考生少则一两千,多则三四千,不可能全部挤到贡院外的小广场去看的。
而且有些考生压力太大,有些考生想要端着读书人该有的矜持,种种原因之下,大多数的举子们就都选择了在自己的会馆之中等着,会馆也会派人去誊抄榜单送来。
而真正围在贡院外面等消息的,只有一部分性急或无聊的举子,绝大多数还是看热闹的中京百姓,以及一些想要借着进士身份,改善自家低贱商人地位的富商,或者想要延续或重振家族风光的没落贵族们。
因为云梦会馆和泗水会馆离得近,这些日子也都走熟稔了,干脆就两家在一块看榜了。
图个热闹的同时,也暗含着一如既往的比较之意。
也正因为这比其余会馆都要热闹的场景,昨日的于道行等人也欣然答应了夏景昀的邀请,一块过来等着看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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