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花开深阁无人得见。
袁嬷嬷缓步走过来,帮忙理了理香炉里的熏香,笑着道:“娘娘是在担心夏公子吗?”
“是啊,这明日就要放榜了,他这一步到底能不能走好,可就关系着他的未来呢!”
对于这种事情,德妃就没必要强作镇定以安人心了,坦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忧愁。
袁嬷嬷轻笑道:“夏公子那是何等人物,咱们只求中个进士,也不需要多高的名次,以他的才华,定然是可以的。”
德妃轻轻摇头,“若是有才学就能中第,古往今来又岂会有那么多怀才不遇之士,就怕那最坏的情况啊,毕竟他都没怎么好生温书复习过。”
她叹了口气,缓缓坐起,“更何况但是以他的心气,又怎么甘于只当个榜末呢。”
——
同一片月色之下。
洞庭湖畔的苏家坞中,一身白衣的苏炎炎对月独望,神色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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